回去的路上,夜色里的天空零零星星飘起了雨。
“这该死的阴雨天!”
一阵接着一阵的刺痒疼痛从脊背上钻入心扉,苏慕容咬着牙骨,低低咒骂。
“慕容,”副驾驶的李钊心中有数,知道他背上的伤痕又开始发作了,沉声低问,“你没事吧?”
“快些回去。”苏慕容在齿缝里说。
“是。”李钊立即吩咐司机,“加大马力。”
回到将军府,上了二楼,小昭急忙从云若以房中迎出来。
就见苏慕容近乎失控地冲进隔壁自己房中,“砰”一声关了门。
跟着听到“乒乒乓乓,”似是他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扫在地上,而后听到他压抑的,如狼一般的低吼。
一声一声,苦楚、难耐、却又生生咬着牙关。
云若以隔墙听着,心惊胆战,毛骨悚然。
几个下人如临大敌,一桶接一桶,往苏慕容房中运送热水,约摸送了十来桶热水后,房内的声息渐渐停下来,就听李钊关了内外房门,在走廊守候。
“他怎么没动静了?”云若以额角细汗涔涔,一颗心提了起来,“他会不会有事?”
来回在卧房踱步,反复思量:我要不要过去看看他?去还是不去?
他那么待我,折磨我,关着我娘,我怎么能关心他?
但是也不对,他一直找医生医治我娘,而且刚刚在在乔府,他还接住了从二楼跌落的我,那我到底要不要看看他?
思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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