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鉴丢了,用这个理由传唤模样尚可的宫女太监一百六十余人,在他们面前故意说是与纪少保偶遇谈话之后才丢的,以此来观察他们的表情,结果……”
“九儿,你是要来告诉朕,自己办事不利吗?”武皇神色不可捉摸,这句问责的话,也是毫无语气。
“圣上,我想换个方向,既然找不出那个女人,那么从纪少保那里下手,也未尝不可,微臣想与他聊聊,看是否能从中探知一二。”
“淮南已被软禁,你可以随时去审他,只是……事情未查清之前,先不要动刑。”
“是!微臣遵旨!”
武皇虽然生气,但很清楚她在意的是什么,纪淮南死不足惜,可与心上人如此相似的脸却不容易找到。
上官九领命后,直接去了软禁纪淮南的房间,为了减轻他的戒心,女人独身一人前往,未带随从奴仆。
男人的房间是武皇特意命人建造的,与上官九住的地方属一个宫中,只不过中间隔了武皇睡觉的寝殿,绕过之后,就能看到清雅别致的小屋,伫立在湖水之间,意境斐然。
两个侍卫守在岸边唯一的走道上,朝着上官大人行礼,女人说明来意,亮出令牌之后,才被放行。
站在房门口,思虑第一句话该如何开口,毕竟这两年他们都没有怎么好好说过话,就算是碰到了,也只是点头一过,开口都很少。
敲门声一长三短一长,用旧时的暗号放松他的戒心。很快,门开了,男人仍旧是一身黑袍,只是没有梳发髻,长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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