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莫非你还不明白?”那人说到:“吐蕃上下,只有鸠摩罗释义的佛理才可通行,其他任何解释,都是异端邪说。”
“鸠摩罗为巩固其统治,自然按照其意愿对佛理进行释义,不知你师兄弟学的又是何处佛理?”
农舜听此人说话口气不小,便问到:“你是何人?为何被关在此处?”
“我是何人?”那人忽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我是何人,我是个该死的人。”
这人模样怪异,农舜又担忧着丹朱的生死,便没有再理他。
没想到那人主动说起来:“小和尚,你们不是吐蕃和尚吧。”
“或者说,你们根本就不是和尚?”
农舜心中一惊:“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,贫僧是在神川都督府宝应寺出家的。”
“哈哈哈,”那人再次大笑:“你瞒得了迦应,却瞒不了我。”
“即便神川都督府,学的也是鸠摩罗释义的佛理,如何会说出佛法不是佛法的话来。”
一向稳重的农舜有些不耐烦: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“小和尚,”那人说到:“倘你要活命,就听我的。”
“我先教你一些鸠摩罗的基本佛理,应付迦应,待将来再设法救你出去。”
他口中的迦应,应该就是县尊了。
农舜有些警惕:“你究竟是何人?为何要帮我?”
“只要是鸠摩罗和迦应的敌人,我都会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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