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鸠摩罗下令境内人口不得流动,百姓虽然不知道苏公子名声,但官府和寺庙必然知道。”
“倘我们与百姓说出受老师委派,要是传到官府耳朵里,不等于跟官府说,快来抓我们吧。”
伍晓波说到:“百姓善良,必不会出首的。”
“咱们在此医治百姓,神医之名已传出,不用百姓出首,官府自然也会知道。”
“所以从今日起,咱们须更加小心谨慎,不能露出一丝破绽。”
果然不出农舜所料,这日三人才起来,那日趋便慌慌张张进来。
“我给三位大师闯祸了,请三位大师恕罪。”
三人顿时紧张起来,农舜沉声问到:“是何祸事,快说与贫僧知道。”
“回大师,本县县尊太爷染上痰火之症,遍请僧侣无效,已躺于病榻等死。”
“孰知三位大师专治痰火之症的事情经由百姓传到县尊耳朵里,方才县尊差人到我家中,要请三位大师为父亲医病。”
农舜淡淡到:“医病积攒功德,本贫僧所欲也,怎能说是祸事?”
“回大师,那县尊不是好人,不仅平日里对百姓苛刻,好几个医不好病的大师,也被他杀了,就连州中的大喇嘛,也不敢将他治罪。”
“放心,”农舜说到:“只要我三人出手,就没有医不好的痰火症,人在哪里,快带贫僧去。”
路上,伍晓波开口到:“师兄,莫非你还想鼓动县尊革命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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