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一条人命,主事人命送葬的队伍停下来,仔细研究了一下遗体:“哪里还有气?你别是眼花了吧。”
“我没有眼花,我真的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又怎样?”丧家亲友围过来:“他得的是绝症,一口气吊着也不过平添痛苦而已。”
绝症?丹朱最想听到这个。
“他得的是什么病?”
“痰火之症。”
巧了吗,这不是巧了吗,瞌睡遇到枕头了。
丹朱急忙说到:“不过痰火之症而已,贫僧能医治。”
哦,对了,忘了交代一件事。
吐蕃境内对和尚喇嘛都颇为尊敬,但对苦行僧则是敬而远之,毕竟走捷径的人嘛。
而且吐蕃境内的医生,基本都是僧侣,所以丹朱说他会治病,这些人倒也不奇怪。
“大师真能治好痰火之症?”又一亲友冲了上来。
丹朱理了理散乱的胡须:“小小痰火之症而已,焉须贫僧出手?贫僧的两个师弟便能治好。”
亲友跪下说到:“倘大师将我兄长治好,小人愿追随大师苦行,一路未大师开路化斋。”
“这个倒不需要,”丹朱说到: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两位师弟,还不过来诊治?”
伍晓波直接就要给药,却被农舜制止:“可有他先前吃过的药方,拿来给贫僧一观?”
急忙有亲友回去取来药方,确认就是痰火病。
农舜掏出一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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