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至于背嵬军和猎豹突击营,所有将士均是孩儿亲自挑选,各级军官也是孩儿亲自提拔,杨氏不过挂名替孩儿统领而已,一旦他有异心,死的必然是他自己。”
太后面色缓和一些,不过仍是纠缠不休:“那杨延定,就是来祸害社稷的。”
“哀家听说他搞什么高征税,弄得民怨四起,国内贸易也因此停滞,甚至有百姓揭竿而起冲入杨府,似这等人,留他不得。”
“母后,”柴宗训耐心解释:“高征税推行之初,的确有些民怨,但现在百姓都知道了高征税的好处,都欢迎得紧呢。”
“你少诓骗哀家,”太后说到:“倘高征税真有那么好,为何二十三州州牧都要请辞?”
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还是怎地?可惜这个时候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,甚至先皇临去世前,还有旨意太后辅政。
只是太后原本柔弱,柴宗训又重生回来,所以才极少插手政事。
依照现代人的思想,老娘啰嗦一会儿也就够了,柴宗训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半天,着实有些不耐烦。
解释来解释去,终究还是那些车轱辘话。
柴宗训索性说到:“母后,究竟要如何,才算孩儿心里有你和昭儿?”
太后愕然,随即又说到:“皇儿,哀家担忧的不是你心中有没有哀家和昭儿,哀家现在担忧的是祖宗的基业。”
柴宗训仍是直接说到:“那母后以为,该如何保住祖宗基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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