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,这不是心中没有哀家和昭儿是什么?”
“母后,这是两码事,”柴宗训解释到:“杨延定推行高征税,也是为了社稷千秋基业,如今事态业已平息,孩儿也正打算起复符昭礼。”
太后有些不依不饶:“全国二十三州,皇上只罢免了符昭礼一人,这不仅是心中没有哀家和昭儿,更是欺我符氏无人。”
“可惜我父王去得早,如若不然,怎会眼睁睁看着符氏败落至此。”
说罢又是大哭起来。
柴宗训只觉尴尬,符彦卿活了八十多寿终正寝,而且符氏仍掌控着全国转运,符昭愿更是文德殿大学士,这份富贵,还有谁能匹敌?
但这话他不能说:“母后,孩儿的确有些欠考虑,但当日符昭礼言辞激烈请求致仕,孩儿信以为真,所以才准了他的折子。”
“这事不怪皇儿,”太后话锋一转:“要怪只怪姓杨的会媚主,不然我符氏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母后,杨家上下对朝廷一向忠心耿耿,为社稷立下汗马功劳,怎会是媚主呢?”
太后冷笑一声:“哀家听说,大周最富庶,最能产粮的两个州,都在杨氏把控之下?大周最精锐的大军和皇上最亲近的突击营,也由杨氏把握?”
“除此之外,朝中的宰相也是杨氏?”
“母后,”柴宗训说到:“杨氏家教甚严,人才辈出,并无一人是靠荫封上位的。”
太后哪听得进这些:“哀家听说,那杨氏是伪汉降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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