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大人,”张武仍是假惺惺的说到:“其实皇上一向对功臣勋戚不薄,只是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蒙蔽,所以才会显得刻薄。”
“倘皇上真的刻薄,赵德昭怎会掌天下财权?曹氏也是满门勋贵,至于还有一家,那便更不用提,这大周天下,倒有一半像是他家的。”
早些年间,汴梁曾有‘城南赵符,距天尺五’来形容赵氏和符氏的富贵。
自从赵匡胤和符彦卿去世之后,两家影响力大不如前。
现在最有影响力的,是曹家,以及张武没有点名的杨家。
“哼,”符昭礼冷哼一声:“杨家不过降将而已,得皇上恩遇,便该夹着尾巴做人,现在反而在朝中兴风作浪,须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世上新人赶旧人。”张武说到:“倘不将这些旧人赶尽杀绝,杨家又怎么能上位呢。”
“不过只要符大人一出手,杨家必然就会知道厉害。”
符昭礼虽然心中不爽,但并不傻,他回过头来说到:“什么出手不出手的,即便我不做岭南经略,大周赋税钱粮仍掌握在符氏手中,我倒也乐得自在。”
张武心中冷笑,方才要给人颜色看,这时候又装模作样。
“符大人这份心境,属实令人佩服,”张武淡淡到:“不过在下日前听到朝中传出消息,杨延定力主修建一条扬州至幽州的铁路。”
“江南本有江宁至松江铁路,此一纵一横修建,届时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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