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延昭倒也不客气,起身便坐到一旁太师椅上。
杨延定急忙拉他:“怎地在皇上面前如此没规矩?”
杨延昭却并不起身:“我听说旧时皇帝拜相,是相当礼遇的。”
“很多时候都是相国坐着,皇帝站着呢。我现在与皇上同座,也不算无礼。”
杨延定急忙转头跪下,柴宗训摆手示意他起身,接着笑到:“六郎的意思是来做朕的宰辅咯?”
“当然。”杨延昭自信满满。
柴宗训问到:“可你做了宰辅,二郎怎么办?”
“回皇上,”杨延昭说到:“于私来说,自是兄友弟恭。”
“于公而言,我既有宰辅之才,倘再要谦虚,便是不忠。”
“好,好,”柴宗训笑到:“朕就喜欢你这意气风发的样子。”
杨延定说到:“杨延昭,御前说话,须得谨慎,不可信口开河。”
“诶,”柴宗训说到:“年轻的时候不锋芒毕露,难道要暮气沉沉吗?”
“六郎,”柴宗训问到:“你既有办法解决目前困境,试说说看。”
“回皇上,不就是老百姓怕失业么,既然豪商大贾不肯干,朝廷难道不能自己干?”
“谁要是退出,直接说就是了。似这等盈利中的优质商行,国库都不用出钱,直接抵到银行,这商行便归朝廷所有了。”
柴宗训和杨延定对视一眼,对啊,这么简单的事情,为何都没有想上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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