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干,就别干了。”
“皇上,”慕容德丰赶紧说到:“符昭礼是皇后娘娘娘家的亲叔叔,皇上即便要杀鸡儆猴,也不该用他。”
“哼,”柴宗训冷哼一声:“朕就是要让那些官员看看,食君之禄,倘不为君分忧,就算皇亲国戚也没情理可讲。”
说罢柴宗训倒真的批了个准字,随后盖上大印。
“将此奏章拿到吏部,让他们拟订新的岭南经略人选。”
慕容德丰说到:“皇上,官员好免,百姓怎么办呢?”
柴宗训淡淡到:“朕早计算过了,只要市场依旧在,那些大商行发工场不干了,自会有中产接上。”
“毕竟大周物产在海外供不应求,生意不愁做,谁会放着钱不赚?”
“可是皇上,现在地方官员压力很大…”
“做官,不是每天点个卯,到时拿俸禄就行的。”柴宗训打断了慕容德丰。
“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,做什么官,不如回家卖红薯。”
慕容德丰知道柴宗训的脾气,一旦强势起来,任是谁也拉不回,只能等他气消了再慢慢说。
但朝中众臣,以户部尚书窦国光为首,联名弹劾杨延定祸国殃民,请求柴宗训将他罢免。
柴宗训还是那个牛脾气:“窦卿家,杨延定如何祸国,又如何殃民了?”
窦国光说到:“皇上,如今各大商行即将关闭,数百万百姓即将流离失所,这还不算祸国殃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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