刨去税赋,也还有好几十万,可供你随意挥霍啦。”
“可没有这样办事的,”张武说到:“我那两三百万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还不是我呕心沥血赚来的,凭什么大半上缴朝廷?”
赵德昭淡淡到:“这个你得问杨大人,税率都是他定下的。”
“那杨延定如今胜券正隆,前日强词夺理将宋准大人骂得狗血喷头。”张武忿忿到:“我如何敢去摸这个老虎屁股。”
赵德昭冷冷到:“既不敢摸,那就老老实实缴税。”
“可我心有不甘哪,”张武说到:“赵行长可有何策应对?倘有办法,我愿全力配合。”
赵德昭说到:“我又不做生意,也不开工场商行,我为何要应对?”
张武一副不屑的样子:“如今大周,甚至海外夷族,谁人不知大周首富赵匡美,家中的钱比国库还要多?我就不信这些和你赵行长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“倘赵行长真的不在意,为何上次又劝我等息事宁人?”
虽然公主不在世,张永德也死了,但张武怎么说和皇帝也是老表。
所以别人怵他赵德昭,张武可不怕。再说每年收入八成都归了国库,任是谁都得拼命。
赵德昭的原意是忽悠张武为他所用,对他死心塌地,用来对付杨延定和慕容德丰。
但张武并不傻,我是做生意,你也没少赚钱,咱们有共同的敌人。
我可以往前冲,但你也得给我兜一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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