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血,而且曹翰同样是个不好惹的人,都静默了下来。
慕容德丰的手包扎好之后,大呼到:“众位同僚,且听我一言。”
“宋王先前曾是钦定入选凌云阁之功臣,皇上南征北讨,收复我汉家河山,宋王稳定朝局,筹措粮草,可当首功。”
“如此功臣,突然被指谋逆,本公亦很难接受。但正因是如此功臣,若非有切实证据,皇上岂会出手?”
“各位同僚在此逼宫,倘宋王坐实谋逆,各位届时情何以堪?”
“休得胡言,”卢继衡喝到:“宋王岂会谋逆?大家不要相信他,他是昏君最为宠信的臣子,自然替昏君说好话。”
“昏君?”慕容德丰瞪眼看着卢继衡:“那我倒要请教卢大人,皇上是怎么个昏法?”
“登基以来从未擅杀臣子,是昏?”
“继位以来南征北讨,收归汉家河山,是昏?”
“广施仁政,推行摊丁入亩、一条鞭法,是昏?”
“开通大庾道,令我中原可以联络四海,是昏?”
卢继衡被逼问得连连后退,却又死鸭子嘴硬:“制造冤狱污杀重臣,就是昏君。”
慕容德丰上前一步:“宋王被杀了吗?宋王府被查抄了吗?据本公所知,目下便是连远在江南署理政务的宋王长子赵德昭,皇上并未派人前去拿他,如何算污杀重臣?”
“那皇上为何不肯出来见众臣?”卢继衡反问到:“必是心中有愧,这不是昏君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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