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与江南暗中勾结,在宋州养死士,意图行刺圣驾,你冤从何来?朕看你死十次都不够。”
“皇上,”赵匡胤大呼到:“臣实没有做过,臣对朝廷一片忠心,恳请皇上明察。”
“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。”柴宗训大呼到:“将赵匡胤打入死牢,重兵看守,通缉赵柔,一定要给朕抓活的,待擒获后将此父女二人一同弃市。”
曹彬在一旁说到:“皇上,赵匡胤子赵德昭恐也是同谋。”
柴宗训说到:“狸猫换皇嗣之时,赵德昭已然动身前往江南,一人做事一人当,朕从不株连旁人。便派密探潜伏赵德昭身边,若他肯与赵匡胤划清界限,朕依然重用于他,若其敢有异心,可命密探先斩后奏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曹彬拱手到。
“皇上,”董遵诲试探的问到:“那王府中人如何处置?”
“朕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,”柴宗训说到:“暂且将王府看起来,若有与赵匡胤同谋者,斩,其余的令其自生自灭吧。”
董遵诲有些疑惑:“皇上,如此处置是否太仓促了些?”
一直喊冤的赵匡胤也停了下来,柴宗训并不回到,只吩咐到:“你且将赵匡胤秘密关押,待将其同党一网打尽后再一同治罪。”
董遵诲押着赵匡胤进了侍卫亲军司大牢,此处是专一关押谋逆,或犯上等大罪的监狱,看守比其他大狱要严密得多。
快天亮之时,负责大牢的校尉带着些兵士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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