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心有不舍。但他如此权欲熏心,做下这般大逆不道的罪孽,皇上该有决心壮士断腕。”
“皇上,若皇后娘娘诞下狸猫,宋州刺杀成功,宋王便是朝中最有权势之人。臣虽然读书不多,但典籍里权臣立傀儡后再行代立的事情也知道一些,还请皇上尽早决断,以免后患。”
柴宗训沉吟良久,开口到:“若无宋州刺杀之事,朕也会如你这般去想。但你试分析,若朕真有不测,赵匡胤虽领朝政,但手中无兵,他这个宰辅不过是个空壳而已,便是你都可以轻而易举将其诛杀,他何必去做这种事情?”
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,柴宗训一直牢牢记着这个箴言,不论是背嵬军、铁骑军、控鹤军、侍卫司的兵,亦或是地方节镇诸如呼延赞、郭进之类的,凡大周天下之兵,除了他谁也调不动。这也是他敢于随意出宫或者亲征的底气。
虽然战争是政治的延续,但将战争机器操控在手上,才有玩政治的底气。
这是个最坏的时代,天地闭,贤人隐,王者不作而乱贼盈天下。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,以至于在柴宗训登基之前,五十二年换了十二个皇帝。
但这也是个最好的时代,正因为礼崩乐坏,只要有实力,新制定的规则很容易就能被推行下去。譬如摊丁入亩、一条鞭法等等。
“皇上,”董遵诲开口打断柴宗训的思虑:“赵匡胤手上的确无兵,但他必会设法挟天子以令诸侯,届时再将兵权一一收归,这等做法,典籍上记录的不知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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