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仅罪无可赦,更该遗臭万年。”
“天怒人怨?”何辉没有get到傅西城的点,只反问到:“你可知此次在火炮铁船助力下,王师平瓯州闽越、收归南唐死伤数比征南汉时都低得多?”
“那有什么用?”傅西城毫不相让:“便是打下这大好江山,国本不固,将来有何人入承大统?”
何辉觉得他越说越不着边际:“傅大人,我等只须做好分内事即可……”
“但你的分内事影响了皇嗣。”傅西城越说越激动,打断了何辉。
俩人的争论声音传到殿内,柴宗训皱眉问到:“何人在殿外喧哗?”
都察院佥都御史杨延定说到:“启禀皇上,是工部侍郎何大人与礼部郎中傅西城在争论奏折上之事。”
都察院可都是柴宗训的铁杆亲信,杨延定看到奏折时便想着如何教训傅西城,偏偏皇上有放过的意思。
眼下傅西城不知死活竟还往枪口上撞,杨延定正好顺势送他一程。
柴宗训一拍桌案:“让他俩在大殿上来辩,朕刚欣赏了傅西城的奇文,正好再听听他的高论。”
二人一同进殿,傅西城为了让自己站在道德高位,恭恭敬敬的执礼。
而何辉可要随意得多:“参见皇上,皇上,臣此来是向你报喜的。臣将炮管内划出两条与炮弹旋转同方向的纹路,如此炮弹会打得更远,且更精准。臣多次试验测量,三百丈内误差不超过三丈。”
“好,好。”柴宗训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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