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划,快划,本督若有失,你们一个也活不了。”杨廷羡躲在暗处急切的大吼,李继贤更是着急得亲自操桨划船。
此次叛军下江的船有七八十艘,最后仅有数艘回到岸边,旗舰更是被一炮干费。
若非沔州舰要试验强度与前锋营舰船对撞,叛军的舰船根本连周师舰船的皮都摸不到。
一场仗打下来,叛军水师几乎全军覆没,而周师将士的消耗,也就是一顿饭而已。
“如何?”柴宗训这才露出得色:“潘卿,这与你在马背上冲杀的感觉有何不同?”
潘仁美说到:“若能以火炮碾压敌军,又何须马背冲杀?如此倒免了我大周军士死伤。这般打仗,可以省却很多环节,甚至连谋士都不需要,只要有更多的火炮便可。不过嘛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柴宗训笑了笑:“潘卿是想说这样打仗没灵魂?”
潘仁美被说中心思:“皇上,这般打下去,丝毫体会不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快意。”
“朕只要军士少杀伤,达成目的即可,不要什么快意。”
先前因为被炸的营寨离中军帐甚远,而江面上又有大风,一直以为是周师在施法。仓皇的逃到岸上,杨廷羡才闻到扩散开的硝烟味。
李继贤也闻到了:“杨兄,先前对战之时,周师莫非没有施法,而是用鞭炮在炸我军?”
“鞭炮如何飞这么远?”杨廷羡反问到:“且周师的舰船如何不须用桨便可自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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