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哈哈大笑:“潘卿,这塞外的风霜竟将你的脸皮吹得如此之厚啦?”
潘仁美丝毫不以为意:“皇上还未将此十门火炮赐予臣呢,臣脸皮还不够厚。”
柴宗训再次大笑,一旁的董遵诲及何辉和工匠们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皇上,皇上,噩耗,噩耗。”远处一个黄门使连滚带爬的跑过来:“皇上,噩耗。”
柴宗训微微皱眉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黄门使哭到:“皇上,吴越噩耗,静海节度使杨廷羡和彰武节度使李继贤诈降,与南唐军里外夹击齐王。”
“战况如何?”柴宗训急忙问到。
黄门使接着更是大哭:“齐王分兵给副将王彦进前往闽越受降,同时各营兵马分赴静海各地受降,以至于城内兵力不足……”
“直接说结果。”柴宗训喝到。
黄门使说到:“齐王不敌,于吹台山壮烈殉国,所部兵马无一存活,丧心病狂的杨廷羡割下齐王头颅悬于瓯州城头,用以壮叛军声威,打击铁骑军士气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柴宗训手扶着头,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潘仁美董遵诲一干人更是齐齐跪下,哭着大呼:“齐王……”
作为臣子来说,慕容延钊虽然有些小九九,但从来没有反意。虽然不是嫡系,但历次随征都足以信任。
人无完人,作为一个武将来说,慕容延钊绝对是合格的。只是怎么也想不到,一生战功赫赫的他,会在阴沟里翻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