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鲁已被下狱。无人陪伴吟诗作对,感情亦无回音,优柔寡断的李煜又伤感起来。
身后太监劝到:“国主,忧思伤肝,还请国主保重身体为要。若国主钟情于周郡主,何不下一道旨意,命国丈将其送入宫来?”
李煜苦笑到:“感情的事,你一个太监懂得甚么。”
毕竟是当世数一数二的诗文大家,李煜这番怨怼嘉敏回信不及时的句子很快便传遍江宁城。
江南一直以来文风颇盛,既是国主有新作,少不了赏析一番。
这一日城中最大的金陵醉酒楼,几个士子正在议论李煜的新作。
“听说目下周师几路出兵,大军压境,想不到国主还有心思儿女情长。”
“国主本不知兵,将-军务全权委于达王爷。当年达王爷与中原对战并不落下风,此番想来应不差。国主知人善用,自然有时间儿女情长了。”
“三位发现没有,国主此次新作,似是忧思过度,竟与以往风格大相径庭。”
“许是国主用情至深,我等未品味出其中滋味呢?”
“非也非也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国主新作似有些词不达意,并非是风格转变。”
“怎就词不达意了?古人总抱怨书信来得晚,十天都还不送来。令我左思右想,口中喃喃黯然神伤。剧哉,游子快快归来,不要将我忘怀。很通顺啊。一眼便知是求之不得,将不得之情喻为游子,祈求对方钟情。”
“可这‘加我’、‘剧哉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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