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下我南唐国内同仇敌忾,必能剪灭来犯之敌。”
钱俶笑了:“寡人也知国主一向仁德,只是中原多年威压,此时民心已早属周,此次国主出降,并不一人劝阻便是铁证。”
说起出降,李景达便气不打一处来,怒到:“冯氏兄弟何在?”
李煜回到:“冯延巳已出使中原探听情况,冯延鲁目下正在城中。”
“竟让冯延巳奸贼逃脱,”李景达喝到:“速速派兵捉拿误国贼子冯延鲁。”
“啊?”李煜惊诧到:“王叔,目下正是聚拢人心抵御强敌之时,为何无缘无故要锁拿冯卿?”
李景达说到:“冯氏兄弟竟撺掇皇上出降,不将其正法如何正朝纲?况前次国主命冯延鲁出使中原后绕道辽国采购军马,他竟然置军国大事于不顾,嫌弃辽国苦寒,只派僚属前往,自己却玩忽职守半途偷跑回来,如此误国误民之徒,正好拿来给本王祭旗。”
眼下保住宗庙社稷还要靠李景达,既然他说要将冯延鲁正法,那便由他吧,只要不让他李煜被掳到汴梁就行。
“但凭王叔做主吧。”李煜说到。
李景达又转头说到:“王上,你既愿将祖宗基业拱手送人,本王也不阻拦。不过本王还有一事相求,请王上向静海节度使以及彰武节度使致书一封,命其与本王合作,本王当即便可放王上北归。”
静海节度使辖地在今瓯州至处州一线;彰武节度使辖地在今胡建胡州至浦城一线,都是南唐的大后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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