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拼死攻下城池,抢点钱,抢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任有道闻言直摇头,不声不响下了城头,设法去约束劫掠的军士们。
既已攻下城池,陈思让倒也不追击,只广邀军中将领,就在城头上饮宴起来。
喝到迷迷糊糊,陈思让就此睡着。
再次睁开眼睛,天已然是亮的,帐中还站了很多人。
陈思让迷迷糊糊看了一眼,竟然是慕容延钊,他慌忙从床上爬下来跪倒在地:“末将见过齐王。”
“你眼里还有本王吗?”慕容延钊语气不善。
陈思让忙说到:“末将向唯齐王马首是瞻,齐王不仅在末将眼里,还在末将心里。”
慕容延钊喝到:“既是如此,为何不听本王将令擅自出兵攻城?你可知军法无情?”
“回齐王,”陈思让辩解到:“末将本无意攻城,只在城下寻找失踪兵士,只因城上守军再三挑衅,末将恐再不出战会有损铁骑军威名,这才被迫攻城的。”
“一派胡言,”慕容延钊怒到:“分明是你挑衅在先,攻下城池后还纵兵劫掠,你简直罪该万死,来呀。”
“在。”
“陈思让擅自出兵,以至于损兵折将,攻下城池后纵兵劫掠百姓,罪无可恕,即刻拉出去军法从事。”
“是。”
两名兵士上前押住陈思让,随行而来的一干将领和幕僚急忙劝到:“齐王,陈统领一向骁勇善战,此次出战亦为我大周夺取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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