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赵柔心下不服,说到:“我就要碰,就要碰,论家世,论长相,论学识武艺,我哪不如皇后了,你为什么不纳我?”
柴宗训微眯着眼睛,断断续续说到:“你处处学皇后,却处处不如皇后。譬如那日猎场遇到狼群,你虽看上去豪迈,但我记得狼血喷在身上之后你却害怕嫌弃不已。皇后是上过战场的,她的气质,你学不来。”
“便连喝酒,你也不如皇后,看看你的桌下,湿了一大片。酒品即人品,不能喝便承认,还落了个耿直。不能喝却装,你骗鬼呢。”
听到这话,赵柔气愤的一推,柴宗训又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赵德昭摇摇晃晃的回来:“柔儿,时候不早了,该送皇上回宫,我们也该回去了,免得父王担忧。”
翌日睡得饱饱的醒来,柴宗训只觉神清气爽,昨晚说过些什么已然忘记。
处理完朝政后,柴宗训携符昭一起去向太后请安。
“孩儿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皇儿免礼。”
太后此时正在闲坐,顺口问到:“哀家听说皇儿最近在做什么蒸气机,以至于山川震动?”
“没有的事儿,”柴宗训说到:“朕只是在设法改进民生,开年到了夏日,太后便自然知道了。”
符昭也附和一句:“太后放心,皇上本不是那等胡作非为之君。”
太后会心以笑:“哀家知道,有你在皇上身边,哀家自然放心。”接着又转身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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