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领略一下汴梁风物,看看与上次有何不同。”
眼见他退步,李煜也松了口气:“臣告退。”
出了大殿,李煜一直黑着脸未说话,他气愤于方才冯延巳的表现,想当年唐与周亦是并驾齐驱,甚至唐立国比周更早。
但大周皇帝不过记得冯延巳的一个句子,就把他激动成那样。寡人日日与你谈论诗文,也没见你感激涕零。
冯延巳本也是个人精,知道李煜的情绪,慌忙上前到:“国主,非是臣一定要讨好皇上,只是皇上突然提出修复大庾道,臣恐他在酝酿阴谋。若能就此亲近,套出他的诡计,岂非快事?”
“再者,国主此刻在大周境内,许多事情恐身不由己,臣若能与皇上亲近,将来有何事,还能有个转圜余地。”
这么一说,李煜心里好受得多,便问到:“太师,你也觉得大周皇帝在酝酿阴谋?”
冯延巳想了想:“皇上自登基以来,南征北讨,已然将各方势力收归,目下仅剩我南唐与吴越。”
“吴越王钱弘俶一向唯中原马首是瞻,如今能与中原抵敌者,唯唐而已。虽皇上从未在南唐边界陈兵,但臣以为,便是他不攻南唐,也不会做出此种供南唐壮大之事,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李煜沉吟一会:“且将此事驰递国内,令王叔知道,好教他给寡人参详参详。”
王叔便是南唐兵马大元帅李景达,向来因主战,所以与冯延巳不和。
若李煜听了李景达的,岂不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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