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”刘鋹不耐烦的打断测字的:“你且帮我测测‘羊头二四,白天雨至’,有何意义?”
测字的将谶语写了下来,开口到:“这不是穗都城里百姓流传的谶语吗?这个倒也好解,客观请看,目下是庚午年末,下一年便是辛未年,这‘辛未’二字,却不是与‘羊’字头一般?所以这羊头二四,说的便是辛未年二月初四。”
“至于白天雨至,这下雨哪分白天夜晚?既是刻意提起,便说明此雨乃及时雨,目下对我南汉子民来说,及时雨便是大周军士,只有大周将南汉纳入版图,我南汉子民方得享受一条鞭法,自由贸易,没有宵禁。”
“所以这句谶语的意思便是,辛未年二月初四,周师将攻上穗都城头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刘鋹大喝着便要掀了测字摊,李托赶紧将他拉住:“公子,这里是御街,切莫与一个测字的一般见识。”
刘鋹骂骂咧咧的离开,测字的却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,接着便神色如常的继续接待下一个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