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军和背嵬军么?”
“若一遭兵败,父王不仅当时身死名灭,更会在史书上遗臭万年。倒不如大大方方将铁骑军交出去,还能落得个高风亮节的美名。父王若想继续为国尽忠,可向皇上在朝堂谋个差使,若半生倥偬深感疲惫,亦可向皇上告老,做个安乐王爷,岂不美哉?”
慕容延钊沉吟半晌,抬头幽幽到:“我不如你,我不如你啊,今后慕容家的富贵,就全靠你了。”
眼见他松口,慕容德丰又劝到:“父王无须失落,皇上只命你交出一半铁骑军,将来若父王心血来潮,一样可以再次领兵上阵。况父王征战半生,正好趁此时享受一下人生,拼死博得富贵,不正为此时吗。”
慕容延钊叹到:“是否享受人生那是本王的事,你只管将铁骑军分一半出去便可。”
听闻慕容延钊愿意将铁骑军交一半出来,柴宗训当即下旨赞赏其高风亮节,赠中书令,食邑增两千户。
一同被赠中书令的还有京察有功的魏仁浦,协理京察的赵德昭同被赠少师,一时风头无俩。
而侍卫司这边,听到韩通即将领兵出征的风声,也议论开来。
韩通是侍卫司马步军都指挥使,手下两大得力副帅,也是先前的熟人,一为侍卫司马步军都虞侯何赟;另一个便是侍卫司步军统领,枢密副使向拱。
自皇上登基以来,侍卫司虽颇受信任,但也正因为受信任,所以长期留守汴梁,以至于眼睁睁看着铁骑军、控鹤军,以及新组建的背嵬军屡立新功。虽出征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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