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远赴边关接受辽人投降,以此来功过相抵。而魏王为我大周拓地两百里,臣以为,以魏王历来战功,授侍中并不为过。”
魏仁浦虽为枢密使,且为人刚正,不过目下四海未一统,社稷处于战时状态,军国大事多由柴宗训直决,所以他的出镜率并不高。
但经过此次京察,魏仁浦微微感觉赵匡胤已有大权独揽之意,可惜他并没有实质证据,正好趁此时将符彦卿推上去,分赵匡胤之权,方能避免赵匡胤将来祸乱朝政。
不过他的话却让韩通非常不满:“皇上,魏仁浦是奸臣,恳请皇上下旨将其治罪。”
柴宗训皱眉一笑:“鲁王,魏卿怎地又是奸臣了?”
“皇上,”韩通大呼到:“先前上奏魏王受贿,一定要治罪的是魏仁浦;如今掉转风头,极力举荐魏王出任侍中的还是他魏仁浦,如此反复小人端坐庙堂,实是朝廷之耻。”
“皇上,”魏仁浦也不服气:“当日魏王虽无心受贿,然其身居高位,臣一定要将其治罪,以正视听,是出于公;现下魏王连立新功,臣极力赞成魏王出任侍中亦是为公。况魏王先前受贿之过,已与受降辽人之功相抵。如今议魏王拓土之功,臣以为可堪宰辅。”
魏仁浦说得在情在理,韩通不知该如何辩驳,话语转向胡搅蛮缠:“皇上,臣恐此风一开,将来我大周官员受贿,将再无法可依。”
“鲁王不必危言耸听。”魏仁浦喝到。
“危言耸听?”韩通冷笑一声:“他日若有人贿赂我一万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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