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柴宗训笑问到。
符昭说到:“早知道一天到晚得被关在这里,我才不嫁给你呢。”
“不过,”符昭继续说到:“我找燕云十三骑,可不是玩儿,是有正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秘密,”符昭学着柴宗训的口吻:“不过肯定是好事。”
京察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小,不过魏仁浦却察觉到一丝蹊跷。
京察虽由他主持,不过具体办理的官员,都来自御史台和吏部。
原本这两个衙门都是管官的,所以由他们出人也是正常。
不过御史中丞刘坦是宋王赵匡胤亲信,每当赵匡胤要铲除朝中异己时,便会暗中指使刘坦派御史轮番上书弹劾。
而吏部侍郎赵德昭,更是赵匡胤的儿子。此次京察说是由他枢密使魏仁浦主持,时日一久,反倒像是赵匡胤在主持一般。
魏仁浦本是忠正之人,虽有此怀疑,不过却并无实据,所以只能自己多留心,却也并未上奏柴宗训。
一直对京察抱有信心,蒙在鼓里的柴宗训召开了朝会。
众臣参拜之后,柴宗训开口便问到:“魏王何在?”
符彦卿上前一步:“臣在。”
柴宗训淡淡到:“魏王,此次前往云州,收归多少辽人?”
“回皇上,”符彦卿说到:“此次向老臣投降的一干辽人,本是辽国耶律沙属地子民,只因耶律沙目下在辽国失势,朝政为韩德让、耶律休哥几人把持,心灰意冷之下,耶律沙便放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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