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:“魏王身陷囹圄,符家全被罢免,如今可算是遂皇后意了吧。”
“二哥,”符昭义拍了他一下:“皇后正是为父王之事而来,你切莫要说气话。”
符昭愿眼珠一翻:“既是为父王之事而来,昭儿,你且去奏与皇上知道。要么,父王无罪,要么,就罢了符家上下,让他另择良将去镇守地方。”
“二叔何必赌气?”符昭说到:“皇上并无此意,且一直都是替符家着想的。”
“哼,”符昭愿冷冷到:“替符家着想,把父王想进大牢?若是不替符家着想,怕是我等早已身首异处。”
“当日京察伊始,父王便严令我等配合,没想到配合出这样的状况。这汴梁城中官员,谁不是设法规避京察,或托关系,或设法买通,唯有我符家,堂堂正正接受查察,想不到皇上竟如此对待,实是令人寒心。”
“二叔,”符昭本也是个急脾气:“我此来不是听你发牢骚的,你且先带着其他叔伯兄弟向皇上认错,收回辞呈。”
“绝不,”符昭愿斩钉截铁到:“要么昭告天下父王无罪,要么就把符家全给罢了。”
一旁的符昭义开口劝到:“二哥,你这不是让太后和皇后夹在当中难做吗?”
“不难做,”符昭冷冷到:“二叔,你既希望回乡做个富家翁,我这便上奏皇上,将符家上下官员全部罢免,至于爷爷,让他老死狱中好了。”
说罢符昭扭头便要走,恰好她的娘,钦封虢国夫人听到讯息赶了过来。
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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