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等,”柴宗训说到:“参劾魏王,是你二人自主之举,还是背后有人指使?”
“回皇上,”向兴洲对到:“魏王仗着皇亲国戚,一向在大名横征暴敛,先前一直有御史参劾,目下部分御史被征调协理京察,臣等实在看不下去,便决心以下犯上,上书弹劾魏王。”
柴宗训点点头,又问到:“参劾魏王,尔等可有实据?”
“皇上,”韩智兴说到:“魏王府属官刘思遇,主政大名搜刮百姓可不是一两年,且先前历次都有御史参劾,若非魏王授意包庇,那刘思遇岂能一直屹立不倒?”
柴宗训微微皱眉:“朕是问尔等可有魏王授意包庇刘思遇之铁证,那种想当然的话就不要再说。”
韩智兴战战兢兢,说不出话来。见此情形,向兴洲抢着说到:“皇上,若说先前欲核实,总因大名距汴梁路途遥远而不能成行,目下刘思遇兄弟正关押大牢,只要皇上一问,便可知事实真相。”
“朕会问的,”柴宗训说到:“若参劾属实,朕定当有赏,若不实,朕也会重惩尔等。”
向兴洲蓦地跪下到:“皇上,臣还有本奏。”
“且奏来。”
“皇上,臣斗胆说一句,我朝历来言官可风闻奏事,臣等不过履行职责而已。若所奏之事属实,魏王改之即可;若不实,便当是提醒魏王自省,如何却要治臣等之罪?”
柴宗训笑了笑:“你倒是胆大,会狡辩,朕且问你,你是言官么?”
“回皇上,蒙皇上恩荫,臣忝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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