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”
“诶,”向兴洲眼珠一转:“我有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我二人可上书弹劾魏王,藐视亡命,纵容部属搜刮地方。”向兴洲说到:“只要奏折递上去,不就能证明你我清白了吗?”
韩智兴直摇头:“你有几颗脑袋,敢弹劾魏王。”
“现时正是京察风头上,若不弹劾,我等即时便要掉脑袋,私扣奏折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向兴洲说到:“若是弹劾搏一搏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韩智兴仍在犹豫,向兴洲继续劝到:“朝中王爵,如鲁王、齐王,哪个不是经常被劾?再说你我本就是御史台的,虽只是主簿和录事,但纠核百官不正是御史台职责所在么?便是所劾有误,皇上也不会杀言官,顶多将你我训斥一顿。”
“掉脑袋和训斥一顿,孰轻孰重?”
听到这话,韩智兴不再犹豫:“那就上书吧。”
上书之前,二人还得找赵德昭把话说清楚:“赵大人,我二人暂时未找到记录,不过我二人敢上书弹劾魏王自证清白,这算不算过了查察?”
赵德昭说到:“不成,若非应付京察,你二人岂会上书弹劾魏王?皇上问起来,岂非将我轻核尔二人之事暴露?”
向兴洲为人比韩智兴机灵一点:“非也非也,赵大人,我二人早看不惯魏王之跋扈,先前未劾,只因御史台有侍御史,目下很多侍御史被征调协助京察,我二人不得不出首仗义执言,与我二人被查察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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