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王,你还是想想办法吧。”
韩通摇摇头:“如何统领所言,一切只能但凭天意。”
众人一阵失望,向承甫说到:“鲁王,似我等亲近之人,知此次京察乃是皇上动了真格,鲁王无能为力,可那些稍疏远一些的呢?定会怨怼鲁王,于将来可是大为不利。”
“再者,我等战场拼杀,便是为子孙后代可以安享富贵,如今这富贵却须兢兢业业才能保住,如此富贵,于我有何哉?”
“就是,”向拱跟着附和:“皇上未免也太刻薄了些,历次出征都带着铁骑军和控鹤军,现在还建了什么背嵬军,于侍卫司来说,不仅建功立业的机会少,如今却被尽皆褫夺,唉…”
“休得胡言,”韩通喝到:“京察乃是维护社稷,造福万民的好事,尔岂可轻言犯上?”
“鲁王,”向拱说到:“非是末将犯上,如今军中怨声四起,末将快压不住了。”
韩通沉吟半晌:“尔等且先回去,本王再想想应对之策。”
王府中众人散去,即刻有密探将此事报与董遵诲,得知消息的董遵诲连夜进宫。
“你是说侍卫司将领齐聚鲁王府?”柴宗训问到。
“回皇上,是的,”董遵诲说到:“据密探回报,侍卫司将领为掩人耳目,趁夜进入鲁王府,一直商谈到半夜才各自离开。”
柴宗训沉吟一会:“老董,依你之见,他们在商谈什么?”
“回皇上,”董遵诲说到:“臣不知,亦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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