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喘气,额头上满是汗珠,身体不停扭动。
赵德昭果然拿起一个烧得通红的‘贼’字烙铁,在刘思辰眼前晃来晃去。
刘思辰怒目圆睁,大喝到:“赵德昭,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如此羞辱我,若我得脱,必杀你全家。”
“竟敢威胁本官。”赵德昭怒喝一声,烙铁向前伸去,刘思辰急忙扭头避开,虽未烫着脸,却将头发烫断一大块。
赵德昭收回手,欲再次烫刘思辰的脸,刘思辰当即求饶:“赵大人,你放过我吧,你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。”
“本官就想知道,你兄弟平常与魏王的来往,送过什么东西。”
“大人,魏王仗义轻财,我兄弟虽有相送之意,可魏王从未收过我兄弟的财货。”
赵德昭也不多说,拿起烙铁便要烫,刘思辰急忙到:“想起来了,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快说。”
“魏王府杨老太君六十大寿时,我兄弟送过一株珊瑚松树,后杨老太君身体抱恙,我兄弟又送过一枝千年人参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任何东西了。”
赵德昭拿着烙铁在刘思辰面前晃来晃去:“真的没有了?”
“真的没有了,”刘思辰战战兢兢到:“大人,就是把我的脸烫花都没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赵德昭说到:“本官先着人带你下去养伤,他日若皇上复核,你只照实说便行。”
刘思辰问了一句:“赵大人,你要将魏王如何?”
赵德昭说到:“本官一个小小的吏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