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,罢,罢,”向兴国说到:“就当我爹白死了吧。”说罢竟转身大喇喇回家。
其余官员可不像他这么洒脱,都老老实实回去继续考试,等待着魏仁浦的判定他们的生死。
晚些时候,魏仁浦开始判卷,这些荫封出身的官员,倒也不全是庸碌之辈,也有身负真才实学的。
如此一查察,自然良莠分明,有能力者继续放任或升迁,无能力者或降职,或回家另谋出路。让每个官员都能尽职尽责,才是对皇上、对百姓的交代。
因魏仁浦先前曾言明,与吏部官员井水不犯河水,所以这边就算闹翻天,也没有一个吏部官员过来看一眼。
此时已是申时初,吏部官员都已出了衙门。京察这边一天都没怎么看到赵德昭的人,其余官员皂吏也大多回家,魏仁浦命掌灯之后继续判卷。
门口进来一个人影,魏仁浦抬头,却是柴宗训,身后还跟着董遵诲。
魏仁浦急忙起身要行礼,柴宗训却上前一步扶住他:“天色已晚,魏卿怎么还在忙,便是不为自己,为了朕,你也得保重身体啊。”
魏仁浦说到:“皇上把京察之事交托与臣,臣深感才学浅薄,唯有以勤补拙,方能不负圣望。”
“怎么样?”柴宗训问到:“今日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吧。”
“回皇上,”魏仁浦对到:“麻烦倒也还好,只是臣稍有担忧。”
“卿且说说看。”
“皇上,恕臣直言,臣担忧有人不服京察,妖言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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