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说到:“你且随哀家来。”
张衍跟着太后来到后堂,太后开口问到:“张卿家,哀家要你推算的日子,算出来了么?”
“回太后,”张衍说到:“臣已推算好,大名府至汴梁不过十数日路程,魏王本在汴梁有府邸,若皇后自府邸出阁,一个月后的初八酉时恰好是一年中最为吉利的时辰,且也与皇上、皇后的八字合适。有一个月的时间,相关礼仪也能充分准备。”
“哀家知道了,”太后沉吟一会:“只是若皇上问起,你就说还未推算出来,或者说一个远些的日期。”
张衍不解:“这却是为何?”
太后敷衍到:“若就此定下婚期,大名距汴梁路途遥远,若是途中出现什么差错,谁来负这个责任?”
“太后,”张衍说到:“皇后自大名府归汴梁,魏王自会派大军护佑,当不至于出差错,初八这个日子错过,至少要到明年,才有此黄道吉日。”
太后柳眉倒竖:“张卿家,你怎地如此不识变通?日子自然要定在初八,只是暂时不要告知皇上,以防路途上出现万一,也好有个应对的时间。”
“臣谨遵懿旨。”
才送走太后,柴宗训便也来到司天监。
“张卿家,最近的黄道吉日是哪天?”
张衍支支吾吾到:“回皇上,此事须得魏王回到汴梁,臣才好推算。”
“不是有了生辰八字便可推算么?”
“回皇上,为保我大周国祚万年,臣须为皇后相过面才好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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