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反倒学人附庸风雅,仗着韩通在境内胡作非为,我实在是看不下去。”
柴宗训笑到:“既然知道他是韩通族侄,你打了他,就不怕得罪韩通吗?”
“韩通有何惧?”符昭说到:“似他这般放纵族人行凶,便连他也该打。”顿了一下,她又说到:“最该打的是皇帝,瞧他这用的都是些什么官,若非他还有些良心,用了一条鞭法,让百姓能轻松些,否则任由这些当官的鱼肉老百姓,朝廷又连年征战,老百姓怕是早就反了。”
几句话说得柴宗训不知该怎么接,只低头思索这吏治怎么成了这样。
“怎么地?”符昭说到:“看你那样儿,就算当官,定然也是个无病呻吟附庸风雅的赃官。”
第一次见面时,柴宗训咏出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,符昭便说过他无病呻吟。这个女孩儿长于军营,不懂得品评这千古绝句,也属正常吧。
“我不会当官。”柴宗训摇摇头。
符昭瞥了他一眼:“能让少师慕容德丰亲自出面救你出来,你定然也是个世家子弟。”还好她只知道慕容德丰救人,并不知道那天慕容德丰就和他们在一起。
“世家子弟也不一定非要当官啊,就算当官,难道不能当个为民做主的清官吗?”柴宗训反驳到。
符昭冷笑一声:“你的祖辈、父辈拼了命征战沙场,就是为了你能富贵荣华于一身,这样的家世,你自小便锦衣玉食,身边的仆从对你唯唯诺诺,突然得了荫封去当官,而且去当一个刚正不阿,清廉自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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