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不过辖数县,以何辉之能当能治理得井井有条,况我们一路所见,沔州还算富庶,也是何辉司牧地方有功。”
喝过酒,柴宗训准备到境内的甘露寺去看看,据说当年赤壁之战,刘备的行营便设在此处。
路过州衙时,鼓声已经停下,不过衙门口还是围着很多人在议论,但并没有一个出来询问究竟发生什么事。
慕容德丰忍不住说到:“公子,我没有你这份胸襟,我得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。”
赵德昭拦阻到:“莫要耽误公子的时间。”
柴宗训知道慕容德丰好打抱不平,不然当日也不会在丰乐楼与他结识,便说了句:“慕容兄,你快去快回。”
慕容德丰应了一声,转身去衙门口打听,不一会儿便回来忿忿到:“这个何辉,怎么这样?”
“怎样?”柴宗训问到。
“身为知州,不仅自己不呆在衙门,竟成日领着衙门里的大小官吏追鸡逐狗,饮宴作乐,放任着一州的公务不理,百姓诉苦无门,简直太过分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柴宗训略微不满。
赵德昭接话到:“公子,此事怕略有偏颇吧,我在吏部并未看到何辉贪赃枉法的奏章呢。”
“暂不管他,”柴宗训说到:“别让他扰了本公子兴致,且先去甘露寺看看。”
慕容德丰问到:“公子,那些蒙冤的百姓怎么办?”
柴宗训冷冷到:“先去甘露寺。”
到了甘露寺,给菩萨进香时,柴宗训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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