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此事发生,但他岂能让杨业在营地放肆:“杨太尉,目下正是攻城紧要之时,每日路过营地的奸细不下数十人,美皆是当场斩杀,便是有误杀,也是他活该。”
杨业愤怒不已:“潘太尉,你可知一个范震抵得上数万将士?他是并州守将范超的弟弟,业正与他联络劝降范超,如今你不问情由杀了他,不仅范超不能劝降,反激起他为弟报仇之心,定会与我军不死不休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潘仁美很不爽杨业与他说话的语气,毕竟他是太尉的时候,杨业只是个指挥使,如今杨业也被授太尉,他却因杨业差点战死云州而导致未得丝毫封赏。
先前皇上一直冷处理此事,潘仁美不敢有异议,但面对皇上不敢,不代表面对杨业也不敢。
“如何?”杨业冷冷到:“会让我大周上万将士枉送性命?”
“你能担保范震一定能劝降范超?”
“便是不能劝降,亦可引得并州守城兵士出降,如今你既杀了他,还有何人敢降?”
“这不过是你的揣测而已,若范震只是假意投降,实则来探我军虚实呢?”
“你…”
“我什么?”潘仁美冷冷到:“若范震真为奸细,我杀了他,还是除祸患哩。”
因为是降将,虽然皇上对他礼遇有加,但杨业一直以来都颇为谨慎,尽量不与同僚产生冲突。
眼见道理讲不通,虽有不甘,但杨业也只能悻悻的离开灵州兵营地。
范震投降被杀的消息传到并州城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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