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迟早的事,你又何必多造杀孽?”
“一派胡言,”范超喝到:“身为臣子,自该为国尽忠,便是城破,惟死而已,尚有何言?”
范震说到:“大哥,我已与杨继业沟通消息,若你能开城投降,杨继业当保举你为并州节镇,既是做臣子,做柴家的臣子和刘家的臣子又有何区别?”
范超瞪眼看着范震,怒到:“忠臣不事二主,我念在与你一母同胞,方才的话就当你没说过,若你再敢劝降,须知我军法不容情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滚,”范超冷冷到:“若你再敢瞒着我与杨继业沟通消息,我定斩不饶。”
眼见劝降不成,范震只得退下,将并州城中各类消息收集汇总,打算用作向杨业投诚的见面礼。
好在这几日城内盘查稍有松懈,范震随着求援的信使一起混出了城。
周师在并州城外三十里处扎营,出城之后,范震便直奔周师营地。
根据杨业的消息,他与部下驻扎于东北方向,西北方向驻扎的乃是灵州兵潘仁美营地。
范震是从西北门出的并州,要去寻杨业,自然会经过潘仁美的地盘。
好在周师已然放松盘查,范震已然快要安全通过灵州兵营地,对面山峦上隐隐能看到‘杨’字旗。
范震大喜,连忙加快脚步,蓦地山林间却出现一队兵丁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干什么的?”兵丁头目喝问到。
范震心念着去向杨业投诚报信,便顺嘴说到:“我是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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