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思让说话被打断非常不爽:“当日辽军将新军重重围困之时,你是亲历者,杨业是否在涿州城按兵不动?”
“杨业未接到旨意,怎敢随意调兵?”
“后来他率背嵬军赶到,可曾接到旨意?”
“当时铁骑军攻坚不力,消息不通,旨意怎能传出去?”
“曹太尉,”一直不开口的慕容延钊冷冷到:“铁骑军攻坚不力,是什么意思?”
柴宗训闭了下眼睛,一拍龙案:“好了,都不要争了,杨业潘仁美之事朕自有圣断,不劳众位卿家费心。”
“皇上。”慕容延钊拱手到:“原本潘杨之事,臣无意参与,但曹太尉口口声声铁骑军攻坚不力,臣不得不辩驳几句。”
“齐王,”此时一个熟悉的面孔站出来说到:“是非曲直自有公论,齐王又何必强加辩驳。”
柴宗训抬头看了一眼,说话的是赵德昭,一年多未见,他已于宋州归来,此时刚刚因赵匡胤的荫封,擢升吏部侍郎。
“好了好了,”柴宗训摆摆手:“尔等就别烦朕了,若无他事,退朝吧。”
散朝之后,柴宗训到了勤政殿,还有一堆其他的政事等着他处理。
历朝历代以来,因为一直弱化宰相的权力,以至于皇帝要忙里又忙外,柴宗训自然也不例外。
赵匡胤虽然总揽朝政,但很多事情的决定权还是在柴宗训手上。
加上五代时文官一直处于弱势地位,很多办事机构要么是没有,要么繁杂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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