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拦阻本帅与耶律休哥,此次却为何倾巢而出,连粮道都暴露给本帅?”
“这个…”耶律景炎说到:“末将实是不知。”
“你不知?”耶律沙眼珠快瞪出来:“且回去问问耶律休哥,他与中原皇帝都密谋了些什么,布下何种圈套等着本帅去钻。”
“冤枉,冤枉,”耶律景炎大喝:“大帅,休哥大帅怎会与中原皇帝密约?”
“怎不可能?”耶律沙说到:“先前本帅在时俩人便信使不断,偏那耶律休哥还装坦荡将信函给本帅看,可他这坦荡却又不彻底,将紧要处全都划去。为了讨好中原皇帝,竟违心赞其为古今第一明君,这可都是耶律休哥干的好事儿。”
耶律景炎急忙辩到:“大帅,这都是中原人使的诡计,就为离间你与休哥大帅。”
“哼,”耶律沙冷笑一声:“中原人的诡计?此刻中原人粮道全部暴露在本帅眼皮子底下,自然也是诡计咯。”
“这个,”耶律景炎说到:“末将实是不知中原人排兵布阵之法。”
耶律沙淡淡到:“让本帅来告诉你吧,此刻这粮道虽是暴露在本帅眼下,但只要本帅敢过河,必会被周师重重围困,至于解救耶律休哥,等本帅冲入战阵,需要解救的就是本帅了吧。”
“大帅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耶律景炎说到。
“误会?”耶律沙问到:“你且回答本帅,为何上次周师攻打耶律斜轸时,留下刘遇阻拦本帅,此次攻打耶律休哥,不仅不派人拦阻,还将粮道暴露在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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