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耶律沙当即下令拔营回高梁河东岸。
幕僚范无得不解:“大帅,我等刚与休哥大帅合兵一处,为何却又要回去。”
“你不懂,”耶律沙说到:“本帅观那耶律休哥模样,似有归顺中原之心,本帅必须设法自保,待我军渡河之后,本帅当即上本参他。”
“大帅,”范无得劝到:“休哥大帅乃是太祖侄孙,虽为人孤僻一些,但也不至于投降中原吧。”
“哼,”耶律沙冷笑一声:“你且看看耶律休哥在朝廷里,不管是主张汉化的萧思温,还是主张不变的耶律昉,皆不睦他,若中原皇帝许以高位,事情便很难说。”
听说耶律沙要回高梁河东岸,耶律休哥忙询问,耶律沙只说按兵不动很难向朝廷交代,不如且回东岸,周师必然会有动作,如此机会便会出现。
似乎说的有道理,耶律休哥不疑有他,只回营设法应对。
听说耶律沙回了东岸,柴宗训兴奋得直拍扶手:“好,好,立刻传朕旨意,刘遇军医防白沟河,防止耶律斜轸渡河来袭,其余各军,全军出击,目标,耶律休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