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份上,李光实只得说到:“臣遵旨。”
又过了数日,依旧不见耶律奚底踪迹,便是连底下的兵士也开始议论起来。
积攒数十年,千山万水到这里来,目前士气正盛,各军却驻足不前,谁都不懂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作为大头兵,遵着圣旨不管打哪里,他们都想快些打完快些回去。死了也就一了百了,若侥幸不死还得了胜仗,正好拿着赏赐去过几天舒心日子,怎么也比呆在原地煎熬强。
眼见军心浮动,曹彬急忙拉着慕容延钊又来请旨,柴宗训却连见也不见,只让太监万华带来旨意,安抚各军,全神戒备,防辽人随时来攻。
李光实的郁闷更甚于曹彬,原本立功心切,却遭了一顿训斥,甚至还惹得皇上怀疑他的忠心。
杨业倒是踏实的很,见李光实不爽,便拉着他喝酒解闷。
“杨统领,”李光实放下酒杯问到:“如今大军就此迁延,贻误战机,你怎的不着急?”
杨业淡淡一笑:“皇上庙算从无遗漏,我等只需遵旨行事便可,何必要着急?”
“哦?”李光实说到:“杨统领且说来听听。”
杨业亲身经历过柴宗训平李筠、李重进之乱,又在柴宗训的计算下轻松拿下后蜀,且还听说柴宗训兵不血刃拿下荆南,又以自身为饵,助慕容延钊、潘仁美拿下朗州。
李光实越听越有味:“皇上当真如此神机妙算?”
“若非如此,我岂能稳坐涿州?”
“哎呀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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