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气。
此刻如瓮中之鳖,哪还由他说了算。胆敢反抗,无异于自取灭亡。
良久,他将马刀扔在地上,痛苦的仰头闭眼:“降了吧。”
辽军既降,杨业随即率领背嵬军冲下来大喝:“把盔甲和外面的衣服卸了。”
辽兵不懂这是个什么操作,纷纷疑惑的看着。
杨业手起刀落,将身旁的辽兵砍为两段:“我命尔等将盔甲和外面的衣服卸了。”
辽兵生怕刀砍在自己身上,急急忙忙将盔甲和衣服脱了下来。
背嵬军将士即刻换上辽兵的盔甲,与李光实一道从上方出谷,趁夜进了涿州城。
至于怎么处置投降的辽兵,那是随后赶来的慕容延钊的事。
一直戒备守城的副将赵思礼见辽兵这么快回来,连忙迎了下去,却发现一个人也不认识。
“尔等做了逃兵吗?”赵思礼喝到:“李统领呢?耶律统领呢?”
化作辽兵的背嵬军并不理他,刚要发作,却见李光实跨马上前:“赵统领,你且随我来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俩人一起上城楼密室,李光实开口便说到:“赵统领,你我本是世交,又在涿州共事多年,有些事,我就不绕弯子了吧。”
“统领有话直说。”赵思礼拱手到。
“赵统领,我且问你,你是中原人还是辽人?”
“末将世代皆是中原人氏,统领是熟知的,为何却有此问?”
“目下经过多年励精图治,国力已非往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