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客气。
柴宗训稍稍换了语气:“齐王便是自己不想入凌云阁,也该为子孙后代谋个长保富贵么。”
慕容延钊抬头看了柴宗训一眼,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柴宗训淡淡一笑,继续说到:“所谓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,民间又有所谓‘富不过三代’之说,皆因先祖创下基业,后世躺在功劳簿上骄奢淫逸,德不配位,才引致灾殃。”
“朕不欲此事在我朝重演,愿各功臣宿将世代与皇家共享富贵,所以除凌云阁外还塑功臣像按北斗七星位拱卫皇城,与皇城齐高,便是想着将来若有哪位功臣后世犯下死罪,朕的子孙抬头见到功臣塑像,不看僧面看佛面,能网开一面。”
历朝历代以来,各类功臣宿将后代飞扬跋扈导致被灭族之事屡见于史书,根本无须柴宗训举例。
慕容延钊便是保住富贵,慕容德丰也能得宠,但难保后代会是什么样。
如果后代一样飞扬跋扈,慕容延钊拼命保全的富贵将毫无意义。
眼见慕容延钊神色微变,柴宗训继续说到:“如此次征辽功成,凯旋之日朕将赐予齐王府丹书铁券,世代与皇家共享富贵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慕容延钊自然知道该怎么做,他和慕容德丰一同跪下:“皇恩浩荡,臣敢不效死命。”
柴宗训走后,慕容延钊吩咐到:“速知会陈思让等一干将领至府中,本王有事交代。”
回到宫中,太监传来几封奏疏:“皇上,边关急报。”
柴宗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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