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此生若要尽复汉唐故地,却是难了。”
“皇上从善如流,便是没有臣,也定能尽复汉唐故地,复兴汉唐荣光。”
“好了,你又与朕客气了,”柴宗训说到:“你且说说,军中现下是何情形?”
慕容德丰皱起了眉头:“回皇上,果如皇上所料,新军目下正憧憬建功立业,铁骑军却多有怨言,甚至还有让潞州军与天雄军代替出征之语。”
“你看看,”柴宗训说到:“若是当初征了南唐,恐怕连新军都会变成这样,所以说慕容兄是有大功的。”
眼见柴宗训说得诚恳,慕容德丰有些腼腆:“倒也不是臣有甚真知灼见,只是臣自幼在军营,对军中情况熟稔,才有此判断。”
“你可有解决之法?”
慕容德丰轻轻摇头:“臣进宫之前正与各将领商讨此事,但收效甚微。”
“齐王是何看法?”柴宗训问到。
慕容德丰说到:“父王亦无甚应对之策,以臣愚见,父王似也有不愿出兵之意。”
“朕能体会到齐王的心思,”柴宗训思虑一会:“只是征辽之事关系重大,不容有失,须得齐王这种身经百战德高望重的主帅坐镇不可。”
“臣领会得,”慕容德丰说到:“待臣回家之后,再好好劝劝父王。”
“劝告恐已无用,”柴宗训说到:“你且回去仔细思考出兵的部署,稳定军心的事情,还是由朕来吧。”
翌日早朝。
柴宗训只字未提征辽的事情,与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