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粮,辽人是粗粮。眼看到手的精粮换成粗粮,兵士们自然不肯啦。”
“可同样是当兵吃粮,”慕容德丰说到:“背嵬军开春便去了边境,曹彬的新军也甚少抱怨,唯独铁骑军,个个怨声载道,这不是给父王脸上抹黑嘛。”
这下陈思让更不服气了:“公子,虽说同样是当兵吃粮,但背嵬军的军饷高于铁骑军至少一倍,曹彬的新军也在征蜀时发了笔横财,唯独铁骑军一直困守汴梁,如今有了苦差事,便派与我等,怎能令人信服?”
一句话堵得慕容德丰不知道说什么好,陈思让又接着说到:“公子,皇上的意思只是收复幽云,当用不上如此之多的兵力。公子现下恩宠正隆,倒不如跟皇上说说,呼延赞的潞州军,符彦卿的天雄军,皆处在抗辽一线,常年与辽军对战,想必经验相当丰富,此次不如便让潞州军与天雄军从征,我铁骑军不抢这个功劳了。”
慕容德丰不答,只抬头看着慕容延钊:“父王也作如是想么?”
慕容延钊说到:“本王自然是愿意从征的,奈何军心不稳,本王也实属无奈。”
“公子,你就跟皇上说说吧。”陈思让又说到。
慕容德丰淡淡到:“实不相瞒,虽有旨意命我为行营总管,但直到现在皇上都未召见我,所以,我还从未见过圣驾。”
这下连慕容延钊也讶异了,因为准备征南唐的事,他一直在军中操练各军,所以很少回家。
慕容德丰做行营总管的事,他一直以为是皇上曾召见过慕容德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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