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德丰与柴宗训到另外一张桌子上,柴宗训说到:“皇上与慕容兄战略不谋而合,且慕容兄高升,正该志得意满才是,如何我见你方才面露忧色?”
慕容德丰说到:“战略虽定下,但能否打胜,还是未知之数。”
“哦?”柴宗训说到:“大周有背嵬军,还有新式训练而成的曹彬军,更兼有身经百战的铁骑军,慕容兄还怕夺不下幽云?”
慕容德丰摇头到:“是,大周的军队看上去实力很强,但军队的组成是一个个人,不是提线木偶。”
柴宗训狐疑到:“慕容兄是何意?”
慕容德丰说到:“先前皇上下旨征南唐,兵士们个个士气高涨;如今却得知征南唐不过是麻痹辽人,现时要去北方大漠征伐凶悍的辽人,其中之落差,幼安兄可想而知。”
“原本南唐羸弱且富庶,即便军令再严,兵士们无须拼命便可发一笔财。”
“目下却要征苦寒之地的辽人,便是得胜归来皇上有赏赐,也要有命去领赏才行。”
慕容德丰的考虑不无道理,毕竟打仗的是一个个人,不是机器。
便如打工人在流水线上做事,明明贴贴商标一个月就能拿五千块,突然调你去搬货,一个月还是五千,是个人都会有想法。
柴宗训玩笑到:“如此军国大事,你说与我知道却也无用,因为我没有能力为你设一谋。”
慕容德丰抬头看着柴宗训:“我觉得幼安兄不是普通的人,胸中应当有沟壑,目下我虽是行营总管,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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