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,我还要他遗臭万年。”
毕竟是皇帝,一言一行都会留诸史书,若是得杨梅疮而死,可不就遗臭万年么。
柴宗训拆开赵德昭交给他的账簿,只见封页上书‘右仆射齐物公行述’。
所谓右仆射齐物公,乃是前任副宰相王溥的尊称,他的行述,里面自然记载了和他相关的事情。
翻开行述,第一页便记载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地,赠金千两于王溥,当时天色如何,周围环境如何,王溥收金后表情如何,第一个见的人又是谁等等,详尽得很。
第二页居然将第一页记录的情形给画了下来,若拿这个治王溥的行贿罪,那自然是一治一个准。
柴宗训无须往后翻,便知道里面记录了些什么。
李乐峰给他这个东西的意思是,如果你还想要其他官员的行述,就得来赴约。
约自然无好约,柴宗训心中冷笑,便是你不约我,我也一定会去。
柴宗训去到丰乐楼的时候,又遇上慕容德丰在喝闷酒。
“慕容兄,你且振作起来,皇上定会改变旨意,先取幽云的。”
慕容德丰苦笑一声:“幼安兄,我知道你是在宽慰我,昨日皇上还因赵匡胤匹夫调集粮草太慢而斥责于他,怎么会改变旨意。”
柴宗训说到:“我掐指一算,大周国祚绵长,当不会出现战略错误的事情。”
慕容德丰知道他在开玩笑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:“你若真有心宽慰我,便陪我痛饮三杯。”
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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