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李煜惊出一身冷汗,怒喝到:“林仁肇,你还有何话好说?”
林仁肇辩解到:“主上,臣当日有此谏,只恐臣兵败后主上为周国责难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,非是臣真有异心,恳请主上明鉴。”
“呵呵,”冯延巳冷笑到:“既知兵败,你为何却要出兵?还敢说你不是包藏祸心,当时便打算投周?”
“冯延巳,”林仁肇暴喝到:“我知你一向畏周如鼠,如此更该保我林仁肇,否则有谁来护卫大唐宗社,有谁能让你安心的在朝堂上大放厥词?”
“放肆,”李煜喝到:“林仁肇,你也太高看自己了,你的意思是,若没有你,寡人这国主便做不了啦?”
林仁肇急忙磕头:“主上,臣实是一片忠心,且当日臣谏言时冯延巳并未反驳,现在却拿此说事欲置臣于死地,足见冯延巳才是真正包藏祸心之人。”
冯延巳说到:“当日你反形未露,我便是参你,你也不会承认,便如今日,证据确凿,你还不是一样不认罪?”
冯延鲁适时跟近:“禀主上,如此社稷危难之时,林仁肇世受国恩不仅不思报效,反倒串通敌国,实是罪不可赦。臣奏请将林仁肇满门抄斩,以正国威,以慑宵小。”
“你好毒啊。”林仁肇恨恨到。
眼见他如此态度,李煜喝到:“准卿所请,将林仁肇满门抄斩。”
“主上,”林仁肇大喝一声。
李煜背过身去,慢慢挥手。
“哈哈哈…”林仁肇大笑出声:“昏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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