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书信是发往南唐,南唐朝中某重臣早已与朕约定来投,然按惯例今日是通书信的日子,他却未有信来。”
“朕欲修书一封,一来显示朕之威严,责问他为何未按约定致书;二来措辞又得软一些,显示朕之宽大。”
“朕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向来不擅与人说软话,所以便由你代劳吧。”
“不敢,”赵德昭说到: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为皇上分忧是臣子本分,何来劳动之说。”
“你也无须跟朕客气,且先写吧。”
赵德昭提笔便将书信写完,柴宗训看了一眼:“好,很好。”他要的只是写信这个形式,信的内容根本不重要。
柴宗训随手拿起一把折扇:“这是江南入贡之物,朕便赏赐与你吧。”
赵德昭谢恩离去,柴宗训转而吩咐董遵诲:“派人跟着他,若有人与他接触,询问有关南唐之事,立即抓起来。”
李乐峰带人安抚好宾客情绪之后,立即去到后院,敲开了嘉敏的门。
“姑娘,蜡书之事刻不容缓,我必须马上驰递金陵。”李乐峰说到。
嘉敏站起身来:“不是说好三日调查么?为何却又突然变卦。”
李乐峰解释到:“知客出外寻访辛弃疾下落,已为他所擒。”
“那辛弃疾必是周国安插于我大唐的谍者,方收到林仁肇蜡书还未递交与周国皇帝,却偶遇赵德昭,又与知客发生矛盾,不想厮打间蜡书掉了出来为知客所获。”
这个逻辑说得通,但嘉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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