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有些事情耽搁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
“赵公子太客气了,”嘉敏说到:“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,赵公子,这位便是写《元夕》的辛幼安公子,这位是宋王府赵公子。”
赵德昭早忘了《元夕》要赔礼的事,只急忙躬身行礼:“见过辛公子。”
“赵公子折煞我也,”柴宗训说到:“怎敢让王府公子给我行礼。”
赵德昭不知该如何接话,嘉敏开口到:“所谓‘达者为师’,当日因李主事心怀偏袒,以至于压了辛公子的头筹,方才赵公子一礼,就当是给辛公子赔罪吧。”
赵德昭的脸瞬间通红,嘉敏亲昵的抓住他的手:“赵公子,不是游湖吗,我们的船在哪里?”
“哦,哦,就在岸边。”
上了船,对于柴宗训这种喜欢野外的人来说,正是如鱼得水。
赵德昭初始还有些放不开,随后便好了些,竟拿起艄公的桨摇了起来。
看着船在水里转圈圈,嘉敏一直笑。
赵德昭摇得喘起粗气,船仍是不前进,嘉敏细心的替他擦汗。
赵德昭不知道柴宗训和嘉敏到底什么情况,竟有些躲闪。
嘉敏转过头来看柴宗训,却见他只顾着欣赏岸边的景色。索性抓起赵德昭的胳膊,不让他躲闪。
眼见嘉敏如此亲昵,把个赵德昭乐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柴宗训虽看着风景,但船就这么大,船上的人不管在干什么,其他人都能看到。
这嘉敏,该怎么形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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